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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的理想一旦消失,种族的才华也就消失了。它回到了原始状态,变成一群独立的个体,成为乌合之众。
它没有同一性,没有未来,它所拥有的特性只是乌合之众一时的特点。
它的文明的稳定性已经没有了,毫无办法地随波逐流。至上的权力是民众,盛行的是野蛮的风气。
文明可能依旧比较精彩,因为历史悠久,文明的外表依旧存在,但它已经是将要倾倒的大厦,摇摇欲坠,没有支撑,只等风暴来临,它将马上倾倒。
民族的生命循环,就是在追求理想中,从野蛮到文明,然后,理想没有了优势,便会走向衰落,然后死亡。
或许有一天企业文化能代替民族文化。一个人所拥有的特质和他所属的群体不再是出身所决定,而在于个人的选择。出生于哪个民族,便要信奉哪个民族的信条实在太过粗暴。而且一个正常的民族也不应该有也不需要有一个整齐划一的信条。
让不同的信仰游荡于世间,志趣相投的人走在一起,做自己的追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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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组成议会的成员个人是依然保持着自己的个性特点的,这也就是议会能够制定出许多出色的法律条文的原因所在。
我们需要清楚的是,编写这些法律的其实都是一些作家,他们并不是在现场编写法律,而是在自己的书房,在安静的状态下来拟定一些条文草稿的。
由此可以说,那些通过表决的法律,在一定程度上是属于个人而非集体的产物,这样形成的法律就应该是最好的法律。
但是,这些法律还会面临一种新的现实,那就是在议会过程后,会出现一系列针对法律条文而制定的修正案,这些修正案自然就成了集体努力所形成的产物,当然也就具有了产生灾难性后果的可能性。
与孤立的个人产品相比较而言,那些群体的产品无论性质如何,都会是相对品质低劣的。
在许多情况下,会有专家存在的必要性,他们会在议会可能通过一些考虑不周全或者根本行不通的政策的时候,予以阻止,在这种情况下,这些专家就成了议会暂时的领袖,他们不受议会的影响,却可以影响到议会。
决策的制衡与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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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些领袖拥有着超高的智力,并且受过高等教育,但这种要量品质在演说方面对他们的帮助并没有很大,甚至还会有害。
如果说想要说明一件事情多么复杂,就需要做出一定的解释来促进理解,在这个过程中,这些领袖具有的高超智力会让他们很大程度上变得宽宏大量。
而这种宽宏大量在线图看来就会成为训练强度不够,手段不够粗暴。
在所有时代中,尤其是那些大革命的时代,许多伟大的民族领袖表现出来的头脑狭隘,总是令人瞠目结舌。越是那些头脑狭隘的人所拥有的影响力偏偏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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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治者大部分影响力都是顺应民意的。领袖事实上很难做到超前于民意,他所做的一切。几乎都是顺意民意中进行的,自然会在这个过程中助长一些错误。
要想去除政治弊端,必先根除文化中拥有劣根性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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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权制的共和国事实上就是君主国乔装打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