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危机里蕴含着希望的故事,这是一段热烈但却充满遗憾的爱情,这里跳动着一群在末日城市里热血蓬勃的年轻人。 2020年的上海,宇宙侵略者德尔塔文明进攻地球,全球各处危机 …… [ 展开全部 ]
  • 作者:江南
  • 出版社:长江出版社
  • 定价:88.00元
  • ISBN:9787549247059
  • 2017-10-02 09:55:54 摘录
    路依依扮演的女侠和男侠在银幕上开打了,我拿出手机,下拉屏幕,25条短信流动,仿佛历历春辉。
    晚安……你睡得好么?是不是会做一些可笑的梦?你在想什么?你又看什么书了?是不是又失眠了?不要喝太多茶,晚上会睡不着。这个夏天真是寂静……我插的花已经谢了,可是你并没有来看。
    隔着漫长的时空有人低语,她的声音组成绵绵密密的大网,把我覆盖。
    芥末味的可乐真棒,鼻腔里塞满了酸涩的东西…这个夏天来得很晚……你害怕么?

    13年前的圣诞夜,整个上海都黑着灯,夜空有如极光般绚烂。那天晚上我许了个愿,说如果今生今世我不能跟林澜在一起,那也要跟她死死纠缠,互相伤害。
    人是不能轻易许愿的,愿望便如谶语,多年过去你会发现它们一念成真。
    其实我根本不想伤害她,我只是想要一个理由继续待在她身边,我怕没有了那个理由,我就得浪迹天涯。
    事到如今,我真想你好好地嫁给了杨建南,哪怕很偶然地想到我,嘴角带点笑容。
    池上听雷阶前看雨,花开千年人犹不老,终究只是年少时候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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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10-01 23:06:00 摘录
    “很多年以后,孩子们们会记得这个时代弋的。再没有什么时代天空这么美了,紫色的流星落下来,化为紫色的大丽花,盛开和破碎都在一瞬间……如果那时候人类还存在的话……”林澜轻声说着,慢慢低头。长长的腿睫毛下,眸子里有流动的光,像是要流淌出来。
    这一刻,她距离我只有30厘米,我能清楚地闻到她的气息,却又远在天涯。
    我忽然想起她问我的话,是否你也曾是一个孩子,不合群,寂寞地站在角落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我垂下眼睛,可是已经晚了。大猪说得对,世界上最美的东西就像是诅咒,看了的人会后悔,因为看了你就无法忘怀,偏偏你无法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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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10-01 22:50:13 摘录
    当男人也很衰啊。你想想,要是你是一个男人,年轻的时候不顾一切地喜欢一个女人,费尽心机想跟她在一起。要是追到了,看着她渐渐地变老,鸡皮鹤发了,走在菜市场里面,自己都会怀疑当年是不是应该那么发疯地喜欢她。要是追不到,更惨,直到她鸡皮鹤发了还是喜欢她。两个人在菜市场里偶遇,老眼里恨不得滴下泪来,可也不能拉个手什么的。”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十么,只是心里一动,就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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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10-01 22:34:40 摘录
    有时候我做着平衡,光流在我的头顶轰轰轰。我就想要是我参数键人错误了,光流就会击穿壁垒,把整个上海变成灰烬。天长日久我总会犯错误的吧?也就是说上海总会化为灰烬的吧?那我现在这么玩命地平衡平衡平衡,不过是苟延残喘。
    明知只是苟延残喘,大家为什么还是当作“一定一定有明天地球地球一定行”的样子认真地生活呢?
    人有的时候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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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10-01 22:09:58 摘录
    她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守着一个白汽蒸腾的小锅子。
    白汽熏在玻璃上,形成一层蒙蒙的白雾,女孩在玻璃上写画凌乱的线条,像是云被风吹过的痕迹,像是大海在鯨鱼游走之后的波纹。锅里不断地蒸出水汽,重新把玻璃熏得白蒙蒙,她前面画后面消失 ,那些线条像是蕴含某种深意,就像是精灵用魔法写在空气中的句子唯有幸运或不幸的人能看到。
    我说不清那女孩是寂寞孤单还是怡然自得,但我被她吸引了,全申贯注地看她。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渐渐地我听不到锅里的嘟嘟声,也听不见梁康他们的叹气。世界那么安静,整间火锅店里好像只有我和她,我肆无忌惮地看她,又无法不看她,好像离开了她的脸,我的视线就无法安放。
    后来我跟大猪讲我和林澜的初遇,我说南方有种特别窄的小巷叫错身巷,小巷很细很细,只能容一个人走过,如果你走进了巷子之后忽然发现对面有个人迎面而来,那就有点尴尬了,你要是不想退出去,那么和她错身而过的瞬间,你俩得背贴着墙,胸贴着胸,这时候你的眼睛只能看着她,她也只能看着你,世界虽然很大但你们的视线无法安放。传说这样相逢的男女要不相爱就得是仇人!我和林澜就是
    这么相遇的!
    大猪说未必是仇人,也可能非常愁人
    我说什么叫非常愁人?
    大猪一拍桌子说像你这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就叫非常愁人!别说得那么文艺!还不是林澜长得好看?要是我坐在那里在玻璃上写写画画你能记我到今天?
    我无言以对。
    我也问过林澜知不知道当时我一个劲儿地看她,林澜说不知道,当时她只觉得我们这桌特别吵。
    所以我遇见林澜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走在一条错身巷里,我跟她是避不开的狭路相逢;而她觉得自己走在一望无际的水面上,天大地大,她想看谁看谁,想去哪儿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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