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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很深邃,眼里像是蕴藏着无比的勇气。可是,明天早他就回家了。他要回家,他全副的勇气只是为了回家。虽然险些丧命,他还是要回去。为什么不回去?他已经痛苦不堪,就像带着镣铐生活。但他却甘愿忍受,甘愿那样死去,因为那是他的宿命。劳伦斯一直在试图打破宿命,打破秩序,可惜他的打破却如同一次次自我欺骗,带着一种强迫症般的悲情。这条书摘已被收藏0次分享 收藏 1条评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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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能体会那台社会的大机器是如何钳制着他。这个人在伦敦辛苦了一整年,每天挤地铁、拼命干,像个木头人似的。然后,凑足两周的假期,重获了自由,于是便带上旅行计划,带上刚好够用的旅费,跑到瑞士来。最后,再用剩下的钱在茵特拉肯买些礼物——小件的雪绒花陶器。我甚至能想见他如何带着礼物回国的情景。这条书摘已被收藏0次分享 收藏 0条评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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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情的成分显然被夸大了。他们仰望天堂,怜惜的却是自己。而其他的也都凄美有如哀歌。这是高举并放大的海辛瑟斯,洵美而早殇的青春。年轻的男体在十字架上萎垂,宛如一朵凋零的花;仿佛它唯一的真性便是求死。死是何其迷人,何其痛快、真实、满足!这才是真正的哀歌精神。这条书摘已被收藏0次分享 收藏 0条评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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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眼里,我只是个人影,一个旁观的陌生人。我是外在世界微末的一部分,可以忽略。而她只是依然故我,清明、贞定,如同山坡上的一块老石。她矮小敦实,站立时多半直视前方,眼神空洞,只间或不经意地瞄一眼手里的绒线。相比阳光、岩石和头顶纹丝不动的刺山柑,她也只是多了一丁点儿活气。静静地,她的手指还在梳理胸前的绒线。这条书摘已被收藏0次分享 收藏 0条评价+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