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旧事

叶圣陶曾说:“九如巷张家的四个才女,谁娶了她们都会幸福一辈子。”这四个才貌双全的女子便是张元和、张允和、张兆和、张充和四姐妹。她们的诗意人生牵动人们对那个时代的想象,她们 …… [ 展开全部 ]
  • 作者:张允和 口述 叶稚珊 编撰
  • 出版社: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 定价:32.00
  • ISBN:7108048027
我的汪干干:老妈 张宇和
  • 流羽
    2017-04-25 20:09:54 摘录
    最有趣的一次,钟干干随四姐来了。那时四姐妹亲奶奶住在合肥,不常来、干干们把钟干干当做大客人。在干干们的房里,郭大姐歪歪嘴。让钟干干注意睡在床上的老妈隆起的肚子。钟干干会意地轻轻问:“那么多年都挨过來了,还······”郭大姐微微点头,低低拉长声音说:“哈不讲来(谁不那样说呢)”大家盯住一语不发又涨红了脸的老妈,钟干干深情地拉住老妈的手,半天没有一句话,不知是责备、安慰还是同情好,蓦地里,郭大姐伸手从老妈的棉袄下拖出一只姐姐们喝昆曲用的板鼓来,顿时人人大笑。钟干干这オー边大叫“郭疯子、郭疯子”,一边追着要捶郭大姐,还说老妈真会“裱眼”。老妈只是憨笑。这是我亲眼看到的一出戏。
    你们也是能想,表示非常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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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流羽
    2017-04-25 20:03:55 摘录
    老妈干活很利索,胆子又大,比井绳粗几倍的大蛇,干干们中只有她敢打。身体虽壮实,却有多种病痛,主要是因为生孩子三天就下地干活,她信偏方,为治腰痛,把干蜈蚣、蝎虎夹在粑粑里吃。有一次我爸爸看见她在井边拾掇猪脑子,说是吃了治头痛,我爸爸问她:“人头痛吃猪头脑,猪头痛吃什么呢?”老妈睁大眼睛:“猪还头痛?”她觉得这位知书识理(礼)的少爷也不怎么的,同样有可笑的地方。

    她没有文化,一字不识,是干干们中最chuai(笨拙)的一个、在九如巷那么多年,除了离家不出一百米的平桥头外,到观前街就不认得回家,说话虽然平和,用语却极端粗野,可是没有恶意,十姑娘、倒姐姐之外,管吃叫“丫”或“入馕”,如“如囊饭”;喝叫“灌”、“灌茶”、“灌汤”;睡叫“挺尸”闲话叫“嚼蛆”闲逛叫“骚浪”;哭叫“淌猫尿”更创造性地把鼻涕和脑浆混为一谈,常常朝拖鼻涕的我吼:“看你,还不赶紧把头脑子打浪打浪。”

    自己不识字,还很讲究,嫌孙女翠英的名字不好,央小学老师另取个学名,听到名字叫“佩珠”,大发脾气:已经“牛(刘)”了,还配个“猪(珠)”!“看来读书人不怎么样!”
    我觉得你说的都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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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流羽
    2017-04-25 19:52:02 摘录
    老妈,合肥北乡双墩集人。娘家姓汪、婆家姓刘。婚后添了个儿子,不久丈夫就病故了年轻的她趴在棺材上嚎啕大笑,很伤心、很累,也很饿。开饭时家人盛饭给她,一下就扒干净了。接她空碗的人问道:“大姐,还要添不?”她这才脸一下子红到了老颈巴子。一大海碗饭,还有几大块鲜肉呢!该派什么都吃不下才合适,可她没有装模做样,她回忆说,自己也好笑。
    2333333添!为什么不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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